耿异是头一个坐不住的。
他本就不是能静下来的性子,加之这明显的怠慢,让他心头火起。
他站起身,在有限的空地里来回踱了两步,声音沉闷:“岂有此理!哪有让客人干等,主人却迟迟不露面的道理?这算什么待客之礼!”
岂料耿异刚抱怨完,就听厅堂入口的垭口后面,先传来一阵脚步声,随即一个异常高亢、热情得有些夸张的声音抢先一步飞了进来——
“哎呀呀——恕罪恕罪!琐事缠身,让列位英雄久等了!实在是在下失礼,万望海涵,海涵啊!”
这声音尖锐浮夸、高亢过头。
李知涯一听见这声音,眉头就紧紧蹙起,心中暗忖:虚假热情,实在做作!
等看见来人,只见对方年纪不大,粗眉圆眼凸嘴唇,两腮少肉似刀削。
一看就是诳言轻浮、却又阴狠褊狭之人。
李知涯心下冷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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