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过后,李知涯心中难免一动。
钟露慈如此用心良苦,自己若再沉溺于牌桌,浑噩度日,岂非辜负了她这番心意,更辜负了自己所剩无几的时光?
他将药包小心收好,正色道:“几位兄弟说得对,钟娘子一番心血,我不能继续堕落下去了。
从今日起,这牌……能少打便少打。
正事要紧,发展徒众、购置些产业、想法子再多搞点趁手的家伙什。
另外,我前几日托人寻的几本算学、经济方面的书籍也该到了。
得多看看,学学人家是怎么管账理财的。”
常宁子也被这气氛感染,捋着新长出来的胡须道:“无量天尊!
贫道虽是个野路子,但总归是三清门下。
这六壬术数、占卜吉凶的本事,若还比不过钟娘子钻研医理的那份心劲,这张老脸也没处搁了。
往后贫道也得打起精神,好生精进专业才是!”
一番笑谈调侃,竟让四人精神面貌为之一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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