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说的是事实,是另一个时空血淋淋的教训,却无法宣之于口,无法取得共鸣。
最后只能在心里哀叹一声,脸上却挂起一丝无奈的、甚至有些自嘲的微笑。
“好,好。”
李知涯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,却又异常坚定,“你们都不想当这个恶人,那就我自己来当!”
说着,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不知哪个和兰兵掉落的长剑,剑尖拖在沙地上,发出沙沙的摩擦声。
他吊着左臂,一步步朝那已经吓瘫在地、只会机械磕头的胖翻译逼近。
血腥味、硝烟味、还有那尿骚味混合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就在剑尖即将指向胖翻译的咽喉时,一只粗糙、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旁伸来,稳稳地握住了他持剑的手腕。
李知涯一怔,转头看去。
竟是常宁子。
这野道士神态松弛,淡淡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:“你挂着彩,动作不利索。别叫他狗急跳墙,临死反扑再伤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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