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稍有宽纵,让他们渗透进来,假以时日,就能滋生出成千上万的二鬼子!
比真正的敌人更可恨!
纯纯的精神核废水,污染土地,遗祸无穷!”
他环视一圈众人,语气斩钉截铁:“是,咱们现在是被朝廷定义为‘乱党’、‘反贼’。
但我李知涯宁可跟正常人、哪怕是朱伯淙那样的对手真刀真枪地干,也不想将来面对一群被倭寇那套歪理邪说洗脑洗坏了脑子的疯子!”
李知涯这一番“高瞻远瞩”、夹杂着大量他们听不懂的词汇(“核废水”?)的话,直接把众人给说懵了。
对于身处18世纪的这些“古人”而言,他描绘的图景未免太过耸人听闻,太过杞人忧天。
倭乱?
那已经是快两百年前嘉靖万历年间的老黄历了,遥远得如同前朝传说,实在难以形成切身的共鸣和紧迫感。
甚至有几个心肠软些的寻经者和水手,看着那哭得涕泪横流、丑态百出的胖翻译,再对比李知涯坚持要用的酷烈手段,脸上不禁流露出不适,甚至对那倭人生出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同情。
李知涯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一种强烈的、不被理解的孤独感和痛苦瞬间攫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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