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还要单方面再讨一份好处!
真当我大明是予取予求的冤大头了!”
宗万煊见他越说越远,涉及朝堂外交。
连忙躬身劝道:“爷,您息怒。这些军国大事、洋务纠纷,自有部堂阁老们去劳神费心。
咱们的本分,是当好皇上的差,办好咱们的案,揪出这些吃里扒外的贼子才是正理。”
朱伯淙重重地从鼻孔里呼出两口气,象是被怒火烧得燥热,下意识地解开常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干脆将外袍脱了下来,随手搭在椅背上。
他瞥了眼墙角那铸铁火炉,底部已经被宗万煊方才添的炭烧得通红,排烟管都隐隐发亮,屋内的温度确实升高了不少。
他一边不耐烦地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透气,一边抱怨道:“谁让你把火调这么大的?闷罐子似的!热的汗都下来了!”
宗万煊挑了挑眉,没吭声,老老实实蹲下身,用火钳将炉子的进气阀门拧小了些,炉火顿时收敛了几分气势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“铁尺判官”王名彰放下了手中那根不时轻拍掌心的铁尺,抬头瓮声瓮气地道:“现在只盼着圣上暂时还不知道松江出的这档子烂事。
咱们忙活了小半年,布了那么大的局,结果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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