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万煊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朱伯淙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在书案上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宗万煊的推断将他之前的疑虑串联起来,得出了一个让他更加暴怒的结论——
“还能有什么难道?就是内外勾结!
这群数典忘祖的寻经者乱党,竟然真的勾结外寇,损我母国利益,罪大恶极!
还有那佛郎机,蕞尔小邦,狼子野心,其心可诛!”
他越想越气,恨恨地骂道:“哼!两百年来,这帮佛郎机人就一直对当年双屿港被咱们填平的事儿耿耿于怀!
后来朝廷念其恭顺,借给他们澳门泊船贸易。
他们倒好,嫌地方不够,租界范围年年偷偷往外扩,应缴纳的税银却一直是十万两上下,未曾见涨!
如今眼见我朝净石利益巨大,又像闻到腥味的鬣狗般扑上来!
明明皇上已经跟谙厄利亚人签了协议,他们佛郎机跟谙厄利亚不是盟友幺?
难道不会互通有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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