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子混合着尸腐、野性、和长久盘踞于此形成的浓烈腥臊气息,霸道地弥漫在义庄周围。
几个试图靠近探查的赏金客,刚摸到外围,就被这浓得化不开的“地头蛇”气息熏得直皱眉头,低声咒骂着“晦气”、“这鬼地方连狗都吃死人”,最终悻悻退走。
一切,竟是有惊无险。
野狗们无意中成了他们最忠诚(也最恶心)的守卫。
终于熬到了九月廿三。
农历九月末,寒气已深重,离立冬不远。天亮得越来越晚。
凌晨时分,义庄内外依旧被浓稠的化不开的黑暗包裹。
寒气从墙缝、地底丝丝缕缕地钻进来,冻得人骨头缝都发僵。
李知涯第一个睁眼。
五行疫带来的不适感和心头压着的大事,让他睡眠极浅。
他没有点灯,黑暗中摸索着,用胳膊肘顶醒了身旁的耿异,然后是另一边的常宁子,最后是靠着门边的曾全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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