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九十二个时辰。
每一刻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风声鹤唳。
厂卫、衙役、还有那些闻着血腥味儿蜂拥而至的赏金猎人,像跗骨之蛆,在山阳城内外疯狂搜捕。
好几次,那些杂沓的脚步声、刻意压低的交谈声,就踩在义庄那腐朽的门槛边缘。
破败的窗户纸仿佛成了透明的靶子,承受着外面黑暗中无数道贪婪目光的窥视。
空气凝固得像块冰。
耿异的手就没离开过枪杆,曾全维的耳朵竖得像兔子,常宁子捻胡茬的频率快得能擦出火星。
李知涯则像一尊石雕,靠在墙边,五行疫带来的隐痛和高度紧绷的神经交织着折磨他。
转机,来自那群在义庄后院太平间废墟里刨食的野狗。
它们曾是“住户”的清理者,如今成了天然的警戒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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