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李知涯一行人的眼神,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。
乔阿魁神父显然对玄虚这“高僧”产生了浓厚兴趣。
他将一行人引至一处光线稍暗的偏厅。
几张硬木椅子围着一张方桌。
乔阿魁示意玄虚坐在他对面。
很快,又有三名传教士闻讯进来,带着学者般的好奇,分坐在乔阿魁左右,目光灼灼地盯着玄虚。
这架势,活脱脱就是一场小型“学术”听证会。
耿异用胳膊肘狠狠顶了一下李知涯,压着嗓子,带着点看戏的兴奋:“瞧瞧!要辩经了!”
李知涯被他顶得肋下一痛,没好气地低声道:“知道!安心坐着吧!这儿椅子好歹有靠背,不比外头吹冷风强?”
说着顺势靠进椅背,硬木硌着背,但确实比小板凳强多了。
然而,他的心思早就飞了。飞到了隔壁收容所那些破棚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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