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目光扫过李知涯等人,客气,却不容置疑。
溜号的打算,瞬间胎死腹中。
李知涯心里暗骂一句,面上还得挤出点“深感荣幸”的表情。
得,刚熬完外场宣讲,又得去内场“坐牢”。
圣心堂里面,比李知涯想象的还要……朴素。或者说,更“本土化”。
与他记忆里那个宏伟的现代圣心堂截然不同。
眼前这建筑,面阔三间,进深五间,飞檐斗拱,青砖黛瓦,活脱脱一座明代中等寺庙的格局,只是顶上杵着个小小的十字架,显得不伦不类。
难怪刚才要在外面宣讲,这地方塞下刚才那帮人,非得挤成沙丁鱼罐头不可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烛味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水味儿。
三十来个穿着黑袍的传教士在堂内走动、低语,肤色各异,口音古怪。
佛朗机(葡萄牙)语的干脆利落,高卢(法国)的卡痰音,意大里亚(意大利)的手势飞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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