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涯猛地加重语气:“这他妈的也好过像个傻逼一样,把这些东西拱手送给外邦人!就为了换取那点模糊不清、鬼知道有没有吃亏的‘技术共享’!
肥水?流外人田?
呸!那是我们的血!
万民的血!
一滴都不该便宜了那些红毛绿眼的豺狼!”
李知涯这番赤裸裸、血淋淋的宣讲,像一把锋利的刮刀,把寻经者们过去那些看似悲壮实则混乱的行动,刮得露出了苍白虚弱的本质。
也把“抢净石船”这个疯狂计划背后的战略意义,清清楚楚地摆在了桌面上。
沉默中,曾全维搔了搔他那尚未长出胡须、有些光秃秃的尖下巴。
他低着眉,若有所思,眉头紧锁。
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,用一种带着深究的目光,望向李知涯:“李兄弟……你这既要破坏业石产业给朝廷来个狠的,却还要防备外邦人,死攥着净石留在国内……这两者之间……”
他斟酌着词句,“是不是……有点拧巴?有点……矛盾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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