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船上的两只耗子?
妈的,这比喻更糟!
他还没理清这股无名火混着悲凉的情绪该怎么形容……
钟露慈温和平静的声音适时响起,像投入死水潭的一颗石子,打破了这压抑的沉默:“我估摸着……”
她看着远处仍在为逝者低声诵念的玄虚和尚和王家寅等人,“那些寻经者,不是自己、至少自己的家人朋友也有深受五行病折磨的。否则,不会对业石产业深恶痛绝到如此地步,宁可牺牲大半兄弟,也要拼死前来截船救人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李知涯和张静媗,带着医者特有的专注和一丝沉重:“师父在过去就常常对这些不见于经典、诡异凶险的怪病深感棘手。
他常说,医道未穷,愧对苍生。
更何况这五行病……每一种发作起来症状不一,病理更是复杂难明。
红疹、骨痛、咯血、目盲、脏腑衰竭……变化多端。
想用一个方子解决所有病灶,难如登天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坚定:“但我既然受他教导,承袭了这点微末医术,不论身处何种境地,是颠沛流离还是刀山火海,我也会尽我全部努力,钻研疗法,救助病人。这是本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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