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笑容在她脸上只停留了一瞬,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紧接着,那点得意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,一抹深重的、难以化开的惆怅浮上眉头。
她垂下眼睑,盯着自己粗糙的手指关节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四年多一点。”
李知涯心说:我就知道!你这死丫头净会装了!装狠,装不在乎,装得比谁都硬气!
接着心头那点恼火瞬间被一股酸涩的同情覆盖。
她才多大?四年……四年能做什么?这该死的世道!
随即,一种更微妙、更令人窒息的感受攥住了他,像什么呢……
兔死狐悲?
呸呸呸!老子还没死呢!
那就是……
同病相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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