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涯没废话,从怀里贴身的口袋摸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、边缘已有些磨损的纸。
他小心地展开一角,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缝用力夹住,递了过去。
河风立刻试图卷走它,纸页哗啦作响,被他指缝死死钳住。
钟露慈迅速伸手接过,同样用指力稳稳捏住纸张边缘,防止被风吹跑。
她快速而专注地扫视着上面的字迹,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,片刻后道:“都是些偏温和的药材,党参、黄芪、当归、赤芍……调和气血,疏解淤滞。”
她轻轻摇头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“和之前师父开给矿工、码头劳工用以缓解疼痛的方子并无太大区别。看来他也没有研究出根治五行病的法子。”
说罢,钟露慈仔细地将药方重新折好,收进自己随身的布囊里。
张静媗的目光却锐利起来。她没看钟露慈的动作,而是凛目扫过四周甲板。
几个“魔盗团”的小子正聚在船尾,争抢着一块干粮,嘻嘻哈哈,离得远。
确认无人注意这边,她才猛地俯身倾向李知涯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成了气音:“你还有多久?”
问题突兀,像根冰冷的针扎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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