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静媗在舱口朝李知涯摆动小手。
她倚着门框,晨光勾勒出她略显单薄却绷得笔直的轮廓,那眼神,不似玩笑,像是有正事。
李知涯贴着冰凉的船舷,一步一步挪过去。
伤腿还在隐隐作痛,每一步都牵扯着新生的皮肉。
钟露慈见状,立刻起身,快步上前,稳稳搀住他的胳膊,温言道:“小心些。”她的动作自然流畅,带着医者的关切。
张静媗只是看着,没动。
她甚至微微侧过身,让开了通道,眼神平静无波。
这细微的举动,无声地印证了她早已习惯了男人一样“不言痛”的生存方式——疼痛是常态,搀扶才是稀罕事。
三人就在舱口附近找了块相对干燥平整的甲板坐下。
河风带着水腥气,吹得人衣袂翻飞。
张静媗开门见山,声音压低了半分:“之前我给你那张倪先生留的药方,”她伸出手指虚点了一下李知涯的胸口,“没弄丢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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