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清晨,他才被透过破洞照进来的、有些刺眼的阳光唤醒。
精力恢复了一些,但双腿的伤口依旧火烧火燎地疼。
他咬着牙,扒着舱壁上各种凸起的木茬和缝隙,一点点把自己拖起来,艰难地挪到甲板上,想透口气。
清晨的河风带着湿冷的腥气,吹在脸上让他精神一振。
甲板上,他们这边的人三三两两散坐着。
耿异靠着船舷睡着回笼觉,鼾声如雷。
曾全维默默地擦拭着他那支宝贝双管手铳,随后跟常宁子低声说着什么,接着二人一齐露出猥琐的笑。
不用想,肯定是在聊颜色笑话。
另一头,几个魔盗团的孩子蜷缩在一起,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,看来在牢里吃了不少苦头。
很快,李知涯的目光被船舱门口的情景吸引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却见玄虚和尚盘膝坐在那里,双目微阖,手中缓缓捻动着一串油亮的佛珠,嘴唇无声开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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