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涯看也没看,接过葫芦,拔开塞子,就递到林仲虎嘴边:“快,顺顺!”
林仲虎也顾不上客气,抓着葫芦就往嘴里灌。
“咕咚咕咚”连灌了好几大口,才把那噎人的烧饼冲了下去。
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身体似乎也松弛了一些,靠着土坡,喘息渐渐平复。
或许是食物的温暖,或许是那几口“水”的滋润,或许是在这绝境中遇到一个“故人”(尽管身份可疑),林仲虎紧绷的心防裂开了一道缝。
他半是自语,半是对着李知涯的方向,用一种麻木而悲凉的语调,讲述起自己的遭遇:“上次……被闯进愿花仓的贼人……用火铳打成这样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半边扭曲、还残留着恐怖伤疤的脸,“东家……还算有点良心,花钱给我看眼睛。
可一连请了几家大夫,灌了无数苦药汤子,屁用没有!
眼珠子越来越浑,最后……啥也看不见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自嘲,“慢慢儿地,东家也就……怠慢了。
到最后……半是‘请’,半是‘撵’地……
把我扫地出门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