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天下太平,永绝后患。
其实……”
他最后总结道,语气变得悠远,“纵观数千载历史,沧海桑田,王朝更迭,其内在之理,不一直都大抵如此吗?”
这一席话,引经据典,又似乎逻辑自洽,桌上竟有几人下意识地点头表示附和。
限于文化水平与对西语、乃至这些深层哲学讨论的理解程度。
王家寅和吴振湘俩人大部分时间都听得云里雾里,只能在强敌环伺的宴席上努力维持着清醒,大部分时间都在抵抗阵阵袭来的倦意与不耐。
只有偶尔听到几个熟悉的、刺激性的名词时,才会如同被针刺了一下,短暂地清醒片刻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随后又陷入一种努力的、但徒劳的倾听状态。
只有李知涯,此刻深刻地感觉到——
自己正坐在一群衣冠楚楚、谈吐风雅、却视人命如草芥的恶棍当中。
听着他们用文明、秩序、未来等等崇高字眼作为包装,大谈特谈如何将人永久地分为三六九等,如何绞杀一切上升的通道与希望,如何构建一个他们理想中“稳定”的、实则冰冷绝望的永恒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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