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迟侧过身看向来者,从对方穿着打扮不难看出,这人来自步军司。
不好对付!步军司来这里作甚?
各府衙门都守着自己面前的一亩三分地,很少能见到这般不约而同出现在朝天门的景象。
“步军司都尉吴成,见过吕将军!我奉步军司主事之命,请吕大人率本部人马前往步军司驻地协助防守!”
吴成翻身下马,对着吕川行军中礼节。
对于将士,吕川的态度明显要好许多,步军司与殿前司关系紧密,平日里双方互通有无,私下里相互走动帮衬不少。
听吴成这样说,吕川倍感不解,步军司衙门也在官署密集之地,为何会要帮忙?
“步军司衙门里,常备军兵超过八百人,怎么还能缺人手?”
“吕大人您有所不知,苏主事被迫调动步军司所属兵力,前往四面厢房,帮着厢兵镇压地方动乱,谁知道飞贼从哪儿冒出来的,简直无处不在!”
就连步军司本部,也被飞贼偷走不少物件,兵力太过分散,又不能太过惊扰百姓,步军司施展不开手段,情急之下只能求助于殿前司。
陈迟听明白后,冷笑两声讥讽道:“放着御街不守,还去帮城里的百姓?眼看天要亮,要是有个好歹,惊扰了各位大人,该当何罪?”
他是枢密院的代表,吴成不好得罪,但步军司给他下的也是死命令,不好不遵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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