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沛呆若木鸡,半晌之后还是被柳弊喊醒的。
“徐主簿?徐主簿你还好吧?”
柳弊如释重负,笑容非常灿烂,心里暗自夸赞石上流的本事超凡绝伦,军务布防图还真被他偷到了手。
徐沛好似听不到呼喊,自顾自去看图画上写的字,在他眼中看来,这人书法造诣不凡,写着颇有几分韵味。
扭回身再去看锁头和箱子本身,还是一点破绽没有,原封未动。
“你们都出来!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”
徐沛跺跺脚,把埋伏在附近的人全喊出来,一起审视对方是用何种手段偷梁换柱的。
躲藏好的看守纷纷表示,房中绝无人来过,他们盯得紧,稍有风吹草动,不会看走眼。
自始至终就没有见到人,木箱也没见有挪动打开的痕迹。
问了一圈,所有人的回答保持一致,大家确定自己的意识清醒,没有走过神。
徐沛摸着后脑勺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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