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了,真是怪了!柳大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贼?你为何就笃定图纸被盗了?”
柳弊当然是装糊涂,脸色茫然地搅浑水。
“我也是迫于无奈才那样说的,想从你家大人手里把人带走,可不得赌一把?”
至于是谁来偷,那并不重要,柳弊也好奇石上流究竟用何手法来偷的,竟真得能瞒天过海,连戒备森严的殿前司也无法阻拦他的脚步。
“我可还听说,江湖上有传言,若谁能偷得军务布防图,谁就是当世盗圣!”
“可真不把我等当回事!真是一派胡言!”
“外面那些不入流的飞贼,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!”
听柳弊一说,禁卫看守们颇有微词,身为官面上赫赫有名的禁卫,却被飞贼拿来当做衡量本领的标杆,就别提有多恼火了。
他们闹腾叫嚷着不满,徐沛脸色十分难看,把图纸往桌面一拍,呵斥禁卫不要喧哗。
“噤声!统统闭嘴!人家说的有错吗?还不是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把东西偷走了?一群酒囊饭袋!”
事实摆在眼前,容不得辩解,军务布防图被掉包,还没被众人发现,确实是那贼技高一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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