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川和李文常,我记得好像是同一年进朝为官,但我不清楚他俩的交情,不能说的太直白。”
“要不然拿出皇城司当靠山?同是禁军行列,不一定肯给这份面子。”
柳弊左思右想不得其解,皇城司走到哪儿都得罪人,进奏院又八面玲珑到处讨好,这两者在殿前司都上不得台面。
这可难为坏了柳弊,他心里是默认茉莉等人被抓,虽然不知道严小伍的本事如何,带着三个拖油瓶,绝对不能在此地进退自如。
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,里面走出个上年纪的主簿,好心询问他是哪里来的。
柳弊回过神来,恭敬说道:“在下礼部员外郎柳弊,特来拜访吕川大人。”
主簿没动身子,进而问道:“你来找吕大人何事?如此非常时期,殿前司正是戒严状态,你没看着都没值守的人么,朝天门看守也真是的,怎么把你放进来了?”
殿前司早与朝天门那边通过气,不要轻易放人进来,结果柳弊突然到访,在他围着外墙转圈时,就有斥候发现,通禀到里面人,主簿这才现身。
有些潜藏在周围等待时机的飞贼,见到门前有事情牵扯,当即蠢蠢欲动,找个刁钻角度,纵身飞入院中去。
“我真有要事找吕大人,是受皇城司宫滕文所托而来,非常紧急,还请带我进去。”
柳弊还是把宫滕文搬出来当挡箭牌了,不然眼看着这位主簿挡着路,一点没有想要让路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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