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把他放进去了?怎么看着他有些慌张?”
另外的看守提出异议,他们望着柳弊匆匆离去的背影,总觉着哪里不太对劲。
说又说不上来,只得目送柳弊离去,再转过身来牢牢把守朝天门。
柳弊骑着马一直远离了朝天门,等到视线被淡淡的烟气遮掩后,绕着黑墙缓慢骑行一圈,没发现外面有人,这才心里稍稍安定下来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他果真来到大内之中,站在殿前司门外了!
“吕川此人性情阴狠,最是不善于交际,我此时要是进去,该如何向他要人?”
柳弊下马来到殿前司门外,没找到有门童管事在,就自己把马匹栓好,背起手站到门前来回踱步,不知该怎样面对。
殿前司在底层官员心目中,占据极高的地位,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,导致柳弊没法在短时间内做出改变,对殿前司一直保持着敬畏。
几道大门都敞开着,黑黝黝空洞观感带来的诡异氛围,使得柳弊心里发慌。
他区区一个礼部的员外郎,想要从殿前司这里要人谈何容易,人微言轻不被重视不说,弄不好还得被扣上个通敌的帽子吃官司。
以殿前司的能耐,不会不知道有贼想偷军务布防图,或许里面早有准备,布置下天罗地网也未尝可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