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杏儿姐!杏儿姐!今天忙活可够早的!”
闲汉们一听到那声音,便扯着嗓子吆喝着,不多时就有辆拉粪土的车停在门前那股臭味飘出去半里地,却没有几个人避讳。
三三两两拿着桶的百姓,走到粪车前,掏出铜钱购买粪土。
赶车的马夫个头不高,浑身穿着脏兮兮的麻布衣服,听到闲汉吆喝,擦着鼻子来到近前。
“卖完这一车,我就得回家帮忙了,大过节的,哥几个想吃点甜的不?”
没人不愿吃甜食,闲汉们闻言,纷纷点头如捣蒜。
“那过了晌午,来我家给你们一人包一些带回去,老三可不能偷吃!你家孩子多!”
“杏儿姐!放一万个心!咱就再嘴馋,也不能跟孩子抢吃的对不?”
被称作老三的这位,讪讪笑着为自己开脱。
“先别忙说这些,杏儿姐你来作证,就是有伙贼人,专去偷盗糕饼点心!”
柳弊好奇打量着此人,凑近了才能看出竟然是个岁数不大的姑娘,一身分不出男女的打扮,还有身后那辆粪车,很难想象正当青春年少的女子,能干这行当。
马车承载的木桶上,刻着官署的标记,她是马粪使,为各处官署所养的马匹收走粪便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