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大人好人缘,晚上还有贵客能吃酒。”
“哪里是他的人缘,我去伺候过几次,听口音都是些北人,归正坊能有什么好买卖,不知道舅舅他抽的哪门子风,去燕赵酒楼包房,吃的山珍海味。”
一提及此事,郭达就难掩郁闷烦躁,在他看来舅舅并不是多么精明,归正坊榨不出油水,请他们吃饭纯属浪费钱。
柳弊眨眨眼,表露出相当的兴趣,继续追问下去。
“也不一定是归正坊那边,北边的商人时常会来临安。”
郭达摆摆手,“有次贵客喝多了,舅舅命我驾车亲自送那人回家,就是去的归正坊!”
“我的家就在归正坊里,怎没听说有人与你舅舅认识?”
“可能藏得比较深,人家身份不方便暴露,不过我后来偷偷去调查来着,城里打铁的十来位老师傅,都是这人教出来的!”
郭达全然不知自己被对方套话,信誓旦旦说着自己不会看错路。
说到铁匠,柳弊在心里就对上号了,归正坊里的手艺人不少,懂打铁的有一位姓祝,据说祖辈全是火行的命,最适合打铁,此人手艺精湛,还喜欢教徒弟。
归正坊附近开的铁器铺子,几乎全是他的弟子,连北城门水道两旁的大厂房,也用他的名号开辟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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