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何当时先要撤走,不直接了当冲进去,现在来多半找不出了。”
“人手不够,我手下人都在各处控制局面,那时的清源寺活人太多,要是直接追过去,就没有下文了。”
宫滕文专门给对方留出能逃走的间隙,是为放长线钓大鱼。
一来还没确定柳弊身边人是否可靠,二来不能贸然行事,清源寺的酒肉和尚手段狠辣,到那时不惜鱼死网破,也要冲杀出一条血路,皇城司会为之付出更大的代价。
柳弊表面不说,心里默默记下这招,果然是看兵法的人心都复杂,能在临安城里四处安插眼线,宫滕文运筹帷幄,足智多谋不可小觑。
如果日后自己与他为仇作对,得想方设法先下手把他按住,不给他算计的机会。
虽然这么想着,能当朋友就别当仇人,柳弊淡然一笑,这笑的宫滕文着实摸不着头脑。
“禀大人!后院书房和几间密室全搜过了,没找到有活人,书架的那些书卷里面,也没有藏着账册!”
正当两人往里走,就有亲事官跑来禀明情况,他们里外搜查过后院,找到的全是些无用处的物件,连活人都没见到一个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
柳弊叹了一声:“法聪和尚也是聪明人,怕自己有朝一日遭遇横祸,应该早就与人商量好对策,早早给销毁了证据。”
“未必,去请隋画师拓印痕迹!”
皇城司结交的奇人无数,平日里不惜花费重金养着,到关键时请出来,就要起到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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