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没头发的都找出来单独归置!拿出清源寺的僧人名单,一一对照不容有误!”
“艺人团行各家首领,还活着的出来认领尸体!”
“有望月楼相关线索者上前来!不然统统去蹲牢房!”
不用宫滕文调动,皇城司的几名亲事官就散开到各处下令指挥,旁的官兵一见到皇城司的令牌,立刻拱手让出场地,临时听命于他们。
皇城司轻易不出动,在场的官兵没准这辈子都没见到过如此恢弘的场面,也意识到皇城司的人手不比其它任何一处官署少。
死里逃生的宾客哪里还敢有怨言,老老实实听从指挥,哪怕之前做的都是顶顶大的买卖,哪怕和朝中皇亲国戚还有关系,现在也是夹着尾巴做人,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谁让皇城司连皇室都不敢轻易得罪,只听命于官家的利刃,出鞘必要见血。
“你想找法聪和尚?那个贼秃不是已经死了,要找尸体带回去?”
“那些舆图和玉树全部不见踪迹,还有清源寺这些年的往来账册,都将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证据。”
宫滕文迈步跨过地上的尸体,穿过中院往里走,还未消耗掉的贡品堆中,还能看到些常平仓的官人。
他们见势不对,跑过来想要拿走些贡品,结果被羽箭攒射堵死在此地。
血腥味盖不住贡品的香气,置身其中颇有些迷幻,不知有多少人在纸醉金迷里死去,流干了血还没弄明白自己是因何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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