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福堂总号离他所在地,驾着马车也得跑半个时辰,吴青玉不敢怠慢,喊着十来位侍从轻装进发,他只告诉侍从待会儿可能会与人动手,旁事一概没说。
上面人不说,下面人不问,都是顶顶聪明的人,才能在六部得分差事。
往荣福堂总号去的路上,吴青玉看着沿途困顿不堪的官兵,愈发感到事情非同寻常。
边关战事连年不利,大宋朝廷危如累卵,临安城里的欢愉,还不知道能维持多久,如此重要的节日前夕封城,颇有一番大风起兮的萧索。
“快些走,免得荣福堂那边真出大事了。”
“大人,通常中秋前后都忙着收粮食,是修缮房屋的好时候,荣福堂此时忙得很!咱们去多晚都有人干活!”
马夫笑着为吴青玉做出介绍,在他看来官员高高在上,是很难与百姓共情的。
哪怕是刚正不阿的吴青玉,也难以窥得全貌,他有宽房大屋住着,丝毫不用担心哪儿漏雨、何处渗水等等。
吴青玉没言语,他一直想做好天下文章,可惜就是缺了些脚踏实地的意味,使得心境不圆满,听马夫所言,便是他长久以来欠缺的,于是变得愈发沉闷。
他想不明白,不代表所有人都想不明白,在荣福堂分号听工匠吐露实情后,柳弊的心思便沉入了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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