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愿与其同流合污,见不得光的买卖总得有人做才行,段淮私下里的生意,吴青玉不愿过问,他该去礼部西库点齐人手,为中秋盛宴送去些灯烛仪仗。
刚出官署门,还没在街面找到马车,就有个小吏气喘吁吁跑来,递过一张纸条。
“吴大人,这是户部杜大人送来的。”
小吏穿着户部的官服,吴青玉顿时明白其身份,把纸条打开一看,就撕碎扔到地上。
纸条写着杜青衍奉命去城中排查外来人口,挨家挨户查户籍,约他在荣福堂总号见一面。
“回去帮我给杜大人递个话,就说我忙完手上的活,立刻就去。”
小吏摇头,“杜大人还说了,要您见到纸条后,啥也别干,直接去荣福堂,最好能多带些人手,免得到时候打起来没人护着。”
虽不知二哥的算盘,想必定然是有所发现,礼部没兵权,通常是调不动兵的,吴青玉只得去喊些身强力壮的侍从,拿着棍棒与自己同行。
至于去西库房,则安排两名信得过的得力助手前去,吴青玉知道二哥的脾气秉性,不到万不得已时,是不会这样做的。
户部整日公务繁忙,东奔西跑的事情多,不像礼部这样有许多侍从可以指派,即便是户部的官员,也免不得一年磨破好几双厚实的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