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司行事百无禁忌,是凌驾于众多机要官署之上独一档的超然存在,宫滕文手握皇城司的令牌,识趣的没有敢上前阻拦,除非他活腻歪了。
“柳大人!您是怎么认识皇城司老爷的?快跟我说说呗!”
公孙衍带着七分好奇三分紧张,凑到柳弊身旁,和他肩并肩挨着走,尽可能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发问。
柳弊哭笑不得答道:“我要说不是我主动认识的,你信不信?”
“别诓人了,刘大人和他有说有笑的,还有后面那个飞贼,这位可倒大霉了。”
往后看,是严小伍贼眉鼠眼打量着周围,在全是猫儿虎视眈眈的环境下,老鼠无处遁形。
这不仅是他有生以来初次见到如此多种类的官兵,柳弊也没见过。
清冷的街面与往日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,前所未有的危机潜藏在其中,一步走错就可能丢掉性命。
飞贼与生俱来对危险的直觉,使严小伍时刻保持警醒,稍有风吹草动,他就得抽身离开。
这支队伍由飞贼、皇城司、礼部、北人社和风月女子组成,公孙衍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,他一开口发问,自己就找到了问题所在。
毫无疑问商人是今晚主的主角,公孙衍等走出清源寺,才感到一阵后怕。
今晚过后,临安城周围的商人排序将会被改变,太多家财万贯的富商被乱箭射杀在贡宴当场,这消息一旦城池解封,当时就会传遍大宋疆域,乃至更远的北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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