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贼抢夺的正尽兴,哪里看得到有羽箭射来,全拿背对着外面,一个两个被射得透心凉。
严小伍还算身法不错,抽出一把短刀,左挡右挡还真就叫他突出重围,狼狈的返回到柳弊身旁。
与宫滕文的对话,严小伍可没听到,还以为众人是在等着他回来。
柳弊嘴角抽动,实在难以直视浑身破烂的严小伍,他是怎么敢不走的。
宫滕文则笑着朝他抱拳拱手,看向他腰间挂着的物件,“兄台手法不错,看来是收获颇丰!”
“哪里哪里!要说咱也是运气极好,你们谁知道是谁在高处冷箭伤人?清源寺未免太不地道了!”
严小伍心里郁闷坏了,要不是这一阵逼人杀意,他还能在里面浑水摸鱼多得些好处。
宫滕文指着身侧高处,“是皇城司的卫兵,在拿弓箭射你们呢!法聪和尚被寻仇的人杀了,来此地的官员能走的都走没影了,我们若不是等你,早该走的!”
一听到皇城司的大名,严小伍小腿肚子都转到前面来了。
这两腿一发软,这人可就站不稳当,嘴唇哆嗦着就要走。
“行了,不必担心,我带你们绕一条密道,绝对能安然无恙离开清源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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