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听到后,稍加编排,杜青衍的官身就该脱了。
“临安临安,怕是难以北归咯!朝廷里没多少人有心气了,看看这江面上多少楼船,弹着琵琶喝美酒,滋味多好!”
杜青衍把手高举,凭空比划了个酒杯,然后一捻胡须,也不理会柳弊,转身跑进船舱内。
不多时带着两个侍卫,抬过方桌酒壶,摆上几个小菜,点燃一盏油灯。
“差点忘了,行船旅途谈天说地,怎能少的了酒菜?柳兄和两位姑娘酒量如何?”
杜青衍打开酒坛,往酒壶里灌满后,先自己斟满一杯。
酒是好酒,香气扑鼻,柳弊忽然就感到腹中空空,两女同样感到饥肠辘辘,经他一邀请,就围着方桌落座。
“酒还是能喝一些,杜兄方才说的话太过惊人,在下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柳兄此话还是把我当外人,你才是其中关键,望月楼让你当采蟹使,他们可没想到你是真货,朝中该是有人见过你,想让你来抓出望月楼参与此事的官员吧?”
杜青衍喝完一杯,摇头骂着又给倒满。
柳弊被说的心里不上不下,难以接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