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到临安城,就再没往北走过,一出关口,来自北方的风就吹透了衣衫。
雨霖铃取出玉笛,吹奏起家乡的小曲。
“柳兄好雅致,还带着两位美貌姑娘同行。”
杜青衍眯着眼睛,聆听这婉转曲调,打趣说道。
柳弊知道是调侃,外出赈灾和找补贡蟹,如此要紧的事情,怎还想着寻欢作乐?
“行走江湖,各有各的肚皮疼,杜兄别开我玩笑了。”
“话不像作假,你和三弟也够倒霉的,偏偏遇到望月楼的行动,他们要贡蟹是为了混进礼部,想走光禄寺这条线进庆典现场?”
杜青衍摇头晃脑叹息着,说什么光禄寺在朝廷南迁后就名存实亡,也就这帮不甘心的家伙还在用这名词来称呼。
说什么计划粗糙莽撞,牵扯到城中太多派系的利益,即便是顺利混进去见到官家,也难以得偿所愿。
柳弊越听越是心惊,他没想到这番话会被杜青衍这样淡然就说出口来。
哪一句传出去,都够他喝一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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