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说不过江婉如,便用起来长辈特有的权威,一口否决不讲道理。
“行了,咱家没闲钱给你请先生,若是想学找你大姐姐给你请。”
江瑾都是去学堂读书的,更不可能拿出钱给女儿请先生了。
江婉如听完,跳着脚叫嚷,“大姐姐出嫁了,她凭什么给我请女先生,是您当初对她特别好吗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气的徐氏站起来冲到江婉如身前,照着她的胳膊就甩了一巴掌,“你说什么呢,这对她好不好的不都是为了你们吗?”
江婉如捂着被打的胳膊往后退,梗着脖子硬着嘴叫道:“您可别这样说,你是为了你的宝贝儿子,可不是为了我!”
“我让你再胡说!”徐氏说着又上前一步要打江婉如,却被江婉如机敏的躲了过去。
江婉如警惕的看着徐氏,边后退边控诉,“你做都做了,还不允许别人说?”
说完她就忿忿不平的跑了,徒留下徐氏在原地喘着粗气,指着她离去的背影说不出来话。
江婉如突然有了上进向好的心,可徐氏不支持,江谦不在意,江瑾知道后还笑嘻嘻的让她给他做功课,三五日的,气得江婉如的心思就歇了大半,收拾出来的笔墨纸砚都扔到了一旁,那几本诗词也束之高阁了。
江家这一变化江婉清不知道,自从谢家寿宴之后,她铺子里的生意就好了很多,虽然掌柜管理的很好,她也不用多操心,但却刺激了她的积极性,每日有空了就开始画衣稿,这才是照着铺子现有的衣料来画的,后面就会省很多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