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寿宴过后,贺雪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,倒是江婉如看到那些姑娘的又有教养又多才多艺,闹着要读书,从江谦的书房找了几本诗词回去读。
可她没有被正经先生教过,徐氏又只是教了她认字,读了几本《女戒》、《女则》,那些诗词能读,却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,她去问徐氏,可徐氏也不懂。
“那母亲给我请个女先生吧。”
徐氏讶然,“女子无才便是德,认得几个字,读几本《列女传》就可以了,哪里需要请先生。”
再说了,哪有什么女先生,哪有女子出门给人家做先生的!
江婉如却不认同,尖声叫嚷道:“我去谢家,听那些姑娘们说她们都有女先生的,或是外头请的,或是族中长辈,反正人家都跟着女先生学了好几年,诗词歌赋样样精通,有的善画,有的善写,就我什么都不会,连什么诗题什么韵都不懂,你让我以后怎么有脸出门?”
徐氏的官话带着齐州的口音,自小又见识少,面对京中那些官家夫人太太,颇有些自卑情绪,因此她平日甚少出门,即便出门赴宴也是话少不爱往人前凑的,所以她对京中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。
当然也有她刻意的躲避,她心底觉得那些都不是正途,女子就该以纺绩针黹为主,成婚后相夫教子理好家事为重。
如今听到江婉如这样说,她一点没觉得她说的对,反而责怪起了江婉清,“行了,你那姐姐就没安好心,故意把你带到那种地方去,带坏了你的心思,你看她以前不是整日针线不离手,她什么时候读过书!”
江婉如当然还是不喜欢江婉清,但她也不得不说句公道话,“以前母亲给大姐姐衣料让她自己做,除了她自己的,还要给大哥做,大姐姐可不就得整日针线不离手!”
这都是祖母去世后的事情,江婉清面如徐氏这样的刁难都泰然接受了,最多会说几句暗讽的话来气徐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