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贺霖回来的晚,两人草草说了两句话就洗漱睡觉了。
第二天一早,贺霖这才把事情透露出来,“昨日我拿着东西去找了程尧,他在生意这方面还算了解一些,他见了那些瓷器,也觉得东西是好的,如今汝窑、定窑一年也出不了多少东西,没准以后还真被这青花瓷器占了地位呢。”
“舅舅拿来的那件瓷瓶进价不过二十来两,若工艺再精湛些,那瓷器的价格还能再提一提。”
江婉清认真思索着:“那瓷器产自南方,运输成本高,又是新品,也不知会不会被人们接受?”
“这你就不用担心了。”贺霖信誓旦旦的道:“程尧眼光不错,他觉得有可为便有可为,等我们商议定了就去找舅舅,不过这件事最后如何,估计我也插不上什么话。”
“什么意思?舅舅找你合伙做生意,怎么你倒插不上话了?”
贺霖摆摆手道:“具体的等定下来了再告诉你,今日你派人给舅舅带句话,让他再耐心等几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江婉清无奈道,这贺霖看起来随和好说话,可他的嘴严实的很,没有确定下来的事情,他不会说的。
匆匆吃过早饭,贺霖就去上值了,江婉清昨儿歇息了一日,今日必须去议事厅处理家事了。
想着贺霖的话,想让画雨派人去给舅舅传话,“再让人问问舅舅,后日或大后日出不出门,若是不出门我去看他。”
画雨笑道:“二奶奶说这样说,舅爷就肯定会等您的,除非有实在推脱不了的事情。”
天气炎热,又无特殊的安排,家中也没有意外的事情要处理,只算了厨房每日食材费用,安排了七月十五祭拜要准备的东西,并有一家丧葬的奠仪。
明日就是七月十五了,各家各户都不会在这节骨眼上举办宴会,府里更没人挑着头闹腾,谁都想多躲过这几日再做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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