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贺霖很晚才回来,不过今日回来后罕见的去了伯爷贺延章的院子,一直待了两刻钟,也不知说了什么。
听到消息的杜姨娘坐不住了,怀疑是贺霖夫妻在给她穿小鞋,忙重新穿戴好衣裙就跑到宣明院了。
彼时贺延章正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乘凉,见看她急匆匆赶来,奇怪的问:“大晚上的,内院门还没落锁吗?怎么你又跑来了?”
杜姨娘脚下不停,摆出笑脸走近了才道:“我突然想起伯爷之前说鹦鹉不太欢实,我担心的睡不着,就过来看看。”
“那句话是三天前说的,你现在担心未免太晚了。”
两人相处多年,贺延章对杜姨娘早没了年轻时的悸动,如今对杜姨娘还好,也是看在多年相伴的分居多,因此说起话来愈发的随便,也懒得照顾她的心情。
而且那句话,说的时候也是搪塞杜姨娘太呱噪的借口。
杜姨娘面容一僵,又很快恢复过来,“是吗?这日子过得这样快?我恍惚记得就是今天来着。”
“今天你没过来。”杜延章毫不客气的拆穿道。
杜姨娘脸上快挂不住了,可想着贺延章对自己不如以前上心,她也不敢撒泼闹腾了,只能忍着气道:“霈哥儿的婚事有进展了吗?”
伯爷摆摆手,“还没回信,再等等吧,你们要是着急可以先把杜家那姑娘接来,这也不算什么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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