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院判拿着那壶,也是被那鸳鸯分酒的功能惊异了一回,心中赞叹这酒壶做得巧夺天工,却是将里面的酒各倒出两杯,仔细验了。
随后点头,“正是此毒。”
他深知,这是凤国舅的家务事,不该问的不多问,给了对方明确答复,便不再开口多言。
凤泽宇命人拿了五十两诊金给对方,江院判没有推辞,收了这钱,也是给国舅爷一个定心丸,将人送出府。
江院判前脚出府,后脚凤泽宇起身,用失望、厌恶、甚至憎恨的目光盯着凤泽鸫。
“凤泽鸫,刚在你房中,我给了你主动招供的机会,你百般否认抵赖,非要闹到外人知晓我凤府丑事,才肯承认自己害人,是吗?”
凤泽鸫此时脸上出现诧异,他还在抵赖,道:“大哥,我真不知你在说啥,我为什么要害妹夫?我们一同从嵊州来,他照顾了我几年,我请他吃酒是因为回府了我开心,他有了好仕途我也开心,我没做过的事,您可不能污蔑我啊。”
“好,好得很,到了这个时候,你竟然还在抵赖,难不成,这酒壶不是你房中之物?这酒里的毒不是你下的?”
凤泽鸫此时站起来,一脸的委屈,“大哥,我承认这壶是我房中的,可我没往里面下过药啊,我都是让厨房的人将酒温好送来,湘琴特意告诉我,让我吃这蓝盖方向的酒,说是这里的酒加了药,可滋养身子,是顶顶珍贵的好东西。”
随后他一拍脑门子,“哎呀,我之前没用过这壶,我这定是倒酒的时候拧错的方向,将加了药酒的酒水倒给妹夫喝了。”
凤泽宇看着他在那表演,只觉得丑陋至极。
“湘琴给你喝补酒,因为酒珍贵,让你一人喝,她为何要对你这般好,又为何起了杀你之心,你不觉得你的话让人听了很是矛盾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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