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南芊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,手中捧着的暖手炉掉在地上,好巧不巧地滚到了凤泽鸫脚前。
“二哥,你为什么要对奉昌下毒,他对你还不够好吗?”
凤泽鸫当即跳脚,站起来骂她,“南芊,你话可别乱说,凭什么说你丈夫病了,是我害的。”
凤泽宇用力地咳了一声,恼怒地看着争吵的二人。
“先听太医将话说完。”
他心中却是对南芊不满,再怎么说,还有他这个大哥在此,当着外人面,将家丑宣扬了去,果然是小娘养出的子女,没有分寸。
凤南芊隐忍着悲伤,全身都在颤抖,眼泪扑簌簌往下落。
他们家的日子眼看就好起来了,奉昌有了出息,将来女儿们也能嫁好人家,不用像她这样命苦。
可,可二哥怎么可以这样做。
江院判道,“我开了去毒补心的方子,刚又给病人施了针,这三日我每天都会来一次,加上病人身体底子好,还年轻,虽然此次中毒会留下一点后遗症,只要戒酒,在吃食上多注意,慢慢是能调养好的。”
凤泽宇将酒壶拿了来,让江院判检验。
“院判,你看那毒可是下在这壶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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