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牲!”凤泽鸫,希望这事不是我想的那般。
他给侍墨使了一个眼色,“把这酒坛,酒壶和酒盅都给我收起来送到书房。”
这边侍墨才动手,那边凤泽鸫得了风声,慌慌张张地跑回来。
他跑得太急,到了门前手扶着门框,喘得连话都说不清了。
“大,大哥,你们。”
他本想问,你们怎么都到我房中来了,看到侍墨在收他的酒壶,当下急了。
“放下,拿我的酒壶做什么?”
凤泽宇见他如此紧张,微抬了眸子睨着他,“大哥见你这壶挺新奇,借来用两日,怎么,不行?”
凤泽鸫上去就想抢回来,这壶要是被大哥拿走,他害张奉昌的事就败露了啊。
他倒是不怕后果,可是这事才实行到一半,他不想半途而废才是真的。
“大哥,这一个破铜壶,有啥稀罕的,回头弟弟给您寻摸个好的送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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