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都安生地住着,他不介意,要是给他整幺蛾子,别怪他无情。
“侍墨,拿我的牌子去请太医。”
随后他因心中怀疑,而去了凤泽鸫的房间。
小小的屋子十几平,一张桌一铺炕,被褥乱遭地堆在上面,桌上还有头一夜吃剩下的残羹剩饭,酒壶酒盅随意地堆在桌子上,竟是一天了都没收拾。
墙角摆着一个酒坛,他走上前,打开坛口,闻了一下里面酒水的味道。
是府上准备他大婚用的杏花酿。
杏花酿只是寻常酒,酒香醇,酒劲并不大。
他成婚要喝的喜酒,根本不会买太烈的,不然给客人喝出毛病,不是麻烦。
酒没问题,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,打开壶塞闻了闻。
原本只是想确定一下,到底是张奉昌吃酒吃坏了身子,还是他本身就有隐疾。
可是这一看不要紧,看到那酒壶当中的蹊跷,当即眼眸微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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