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蓉,可是你知道吗?我来到京城,穿着在冀州这身最引以为傲的直裰,竟是连酒楼的门都进不去,他们骂我是要饭花子。”
说到这里,他砸向心口,昨日被人奚落瞧不起的滋味再次回来。
不,不能说是昨日,应该说自从知道自己娶了一个二手货,被骗后,这种被人瞧不起的感觉就再也没散过。
凤南蓉看着他身上那件泛白发灰的麻布长衫,确实连从前国公府的奴才都不如。
她说要给丙逸置办两身衣服,结果有了空闲,二人就又滚床单,把这事又给忘记了。
时丙逸已经忍不住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,他双目赤红,心中是真的委屈。
“丙逸,是我疏忽了,对不起。”
时丙逸根本不理她,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“我当时就在想,我时丙逸来到京城,人生地不熟,我想找一个地方喝口闷酒发泄一下都不行,我连酒楼都进不去。”
“我在京城一直走,一直走,我走了两个时辰!”
他看向凤南蓉,意思是让她自己算时间,两个时辰走下来,天都黑了,那他喝个宿醉就没问题了吧。
凤南蓉忽然就心疼起他来了。
只要丙逸没说回了庄子那里,他就没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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