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丙逸知道,家里的奴才都是南蓉的人,他撒谎是没用的。
于是将剪下来的一枝艳红色月季插到了她的鬓边。
“娘子,我能与你说,昨日我喝多了,宿醉在街上,被好心人收留了一晚,过了晌午才回来吗?”
凤南蓉的鼻子一向好使,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种复杂的香味。
有酒气、有胭脂香,还有一种宿醉的臭味。
她躲开了一步远的距离,蹙眉,“喝醉了,你一个人喝那么多酒做什么。”
她拿眼神上上下下打量时丙逸,总觉得他在与自己撒谎。
“你出门的时候可是上午,你告诉我喝得宿醉,你这一整日都去了哪?”
他要是敢说回了庄子上,今天这日子就别过。
时丙逸叹了一声,坐在廊下。
半点昨日宿在青楼留宿的悔悟都没有,抬眼看向院外,语气里是怅然。
他悠悠道:“没来京城之前,我还觉得自己是个人物,七岁开蒙,十岁中童生,十七岁中秀才,寒窗苦读十载,是别人口中的天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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