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理会她,马车绝尘而去。
时母悻悻地往家走,还不忘记自我安慰。
“儿媳妇没听到,她应该不用我叮嘱就会叫人给我送信的。”
这会她有些后悔,不该听儿子的住在庄子上。
这些个碎嘴子的邻居现在都在议论她们,现在想见儿子一面,也不知他在哪里,真是操碎了心。
凤南蓉坐在车上,紧咬着银牙,心中既担心时丙逸的安危,又一边生气。
“周嬷嬷,你说姑爷能去哪,京城他谁也不认识。”
周嬷嬷犹豫了好一会,道:“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凤南蓉翻了一个白眼给她,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当讲。”
“小姐,京城客栈不下几十家,可姑爷犯不上和你怄气睡在客栈吧,他身上银钱也不多,总是要回家的。”
凤南蓉沉默不语,她也觉得时丙逸不可能一个人闲的有家不回去宿客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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