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知道时老太太不受高门大户儿媳妇待见后,便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这会嫉妒她的人都想踩低她几脚。
“你还厉害起来,你来撕啊!说我们胡说八道,你那儿媳妇对待你的态度咱们就看出来了,谁明媒正娶的媳妇敢这样和婆婆说话的。”
时母都要气哭了,她一张嘴要怼十几人,恨不得跳起脚来回骂。
“咱们是冀州人,我儿媳妇是京城人,我们投奔亲家低人一等怎么了,你们想被高门儿媳妇瞧不起,你们还没这机遇呢,我儿子可是读书人,将来是能中状元的。”
“是不是,儿…媳妇?”
她转身,想让凤南蓉帮她几句,这人竟是坐上马车已经走了。
“南蓉,南蓉!”
她迈着小碎步去追,可人到了乡道上,马车都跑出去多远了。
她累得气喘吁吁,不停地捶打着心口。
眼看是追不上了,她只能扯着脖子喊,“南蓉,找到人给送个信回来,我这儿惦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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