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凤家调教出的好奴才,这也是你们凤家一直所想?”
“不,不是的。”
凤南蓉连忙否认,“时郎,你知我从未这样想过的,我是为难。”
时母见儿子出来替自己撑腰了,当即也问她。
“你要是没这样想,为什么百般挑我的错?我不过是想让你拿出一点银子改善一下家中条件,又不是说我儿将来做了官不还你,你就让这个老叼奴羞辱我们丙逸?”
她哭嚎着,“我儿丙逸可是状元料,你们如此瞧不起他,就是势利眼,是狗眼看人低。”
时母这会还不敢说太难听的话,她心里还惦记着凤南蓉的嫁妆。
时丙逸拳头捏的咯吱作响。
“既然银子送过来了,拿了身契就感觉滚。”
周嬷嬷冷哼,“想花女人的银子还说得这样理所应得,脸皮不是一般的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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