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饿一会不打紧,儿媳妇,我与你说的是大事,你不能装傻充愣啊!”
周嬷嬷到底伺候了大小姐几年,见他这样被欺负,忍不住道。
“时家人还真是将目的都写在脸上,嫁妆是私产,时家想换大宅院,姑爷不会自己赚银子?”
“都说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,夫家要是指望女子带过来的嫁妆过上荣华富贵,为什么不做上门女婿?”
“你。你个老叼奴,我与自家媳妇说话,哪有你插嘴的道理。”
周嬷嬷撇了撇嘴,“我也只是见不惯你们这种人家,当了婊子又立牌坊,自己没能耐还想过富贵日子,不要脸到了极致。”
“够了。”
凤南蓉本要制止周嬷嬷的话,嬷嬷已经不能再在她身边帮衬了,替自己说的越多,将来她在时家的日子会越不好过。
说到底,都是大哥心狠,即便再不满这门婚事,看在她的情面上,总要给她一点傍身银子,哪怕二百两,也能解了燃眉之急啊。
可她话晚了一步,时丙逸铁青着脸,只着一件亵衣从房中出来。
他脸色阴沉,亦如昨日,神色冷漠,看向凤南蓉带着冰冷与质疑,似是一早的甜蜜全然不在,像个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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