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愿意去,你去。等雨停了我要补眠,今晚别再打扰我,我要温书。”
外面滂沱大雨下了一个时辰便停了,时家房屋内的小雨却是滴滴哒哒下到了早晨。
时丙逸困得熬不住,唤他娘来更换床褥。
“娘,那三十两给我,我去还了账后,找人修缮一下屋顶。”
时母没有过这么多银子,舍不得拿出来,忍不住又问。
“你媳妇当真一两银子陪嫁都没带过来?她不是千金大小姐吗?”
时丙逸只摊着手,懒得和母亲费口舌。
时母气不打一处来,“岂有此理,就没见过这样的,这不是骗婚吗,我儿丙逸可是状元料,要是不成亲,将来说不定能娶个郡主回来,让她一个落魄假千金霸占着正妻之位。”
她打算天亮就去将人拽回来,可是屋顶好巧不巧地塌了一块。
将堂屋仅有的桌椅砸了,又堵住了门,一应茶盏皆碎了。
“晦气,这是什么运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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