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硬气,终是抵不过家境贫寒,似是老天爷都在嘲讽他的无能,当晚就下起了大雨。
原本就是危房的茅舍,当晚遍地盆碗。
时家人谁也没睡,实在是没法睡,雨太大,房顶多处漏雨。
时丹丹困倦地发了脾气。
“上个月就说屋顶该修缮了,一拖再拖。人家的哥哥什么苦活累活都能干,大哥你连一个房顶都不会上。”
时母心情也不好,问:“你晚上出去那么久,那女人为什么没跟你回来?”
一场雨下完,床上的被褥全脏了,明天多出好多的活计。
时丙逸只盯着地上的水坛,看着雨滴断了线地往下砸,一句话不坑。
时母来推他,“那可是我们家花三十两娶回来的媳妇,你就由着她胡闹,我不管她是什么大户的千金小姐,明个都得给我死回来干活。”
时丙逸想到岳母不待见他的态度,也许只有娘这等撒泼打滚的性子,才能将人带回来。
毕竟权贵人家都好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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