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原来是你家丙逸看中人家的家势,将人家姑娘给强了?”
“他咋能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,还读书人呢。”
“对啊,这样的品性,没成婚就想借着生米煮成熟饭,强行攀附关系,将来就算做了官,肯定也是个贪官。”
时母没想到大家把话说的这么难听,她跳着脚,一边骂一边将人往外赶。
“你们这么喜欢说风凉话,不就是嫉妒我们家丙逸要娶大户人家小姐。”
“随便你们酸,待我儿成婚后,我们就离开这穷巷子,我儿就是最有前途的秀才,我这个秀才娘就是时老夫人,再不和你们这些个小人做邻居。”
时母那嚣张的气焰,就好像现在已经是大户人家的夫人,鼻孔朝天让人看着厌烦。
“你就吹吧,像你们这种人家强行攀附权势,人家大官不将你儿子抓起来都是仁慈了,想指望提拔?”
“就是,人家要是真相中你家时丙逸的才学,还用你家人用这等下作手段得到人家小姐的身子?”
时母一张嘴说不过众人,气得抄起扫把往外赶人。
“去去去,你们都滚出我家,等我们家丙逸飞黄腾达了,让你们一个个都眼红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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